然后,把更低、更不该被任何人听见的声音,也一并咽了下去。
陆衡忽然想起程砚秋的话。
不是每一条门缝都应该进去。
有些门后面,不是机会,是代价。
可他已经听见了。
门缝里的声音一旦传出来,就不可能再当作没有存在过。
门内又传来一声很轻的闷响。
像是有人扶住了桌沿,或者膝盖不小心碰到了椅子。
男人的声音含混而下流,像嘴里还塞着什么东西,含糊不清地命令着:“深一点……对,就这样,全吞下去……”
紧接着是他一声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低吼,以及某种YeT被强行吞咽时,那一下细微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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