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林予晴已经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她走到陆衡面前时，脸上那点神情已经收得很g净，甚至还能算得上自然。她只低声说了一句：
“等会儿结束我再找你。”
说完，她目光极轻地掠过顾清辞，像是什么都没多想，也什么都不必多问，随后便重新转了回去。
秦晚舟这时也抬眼看了陆衡一下。那一眼不长，很淡，既不失礼，也不热络，像只是确认：这就是林予晴身边那个最近常被提起的人。然后她便先推门进了隔壁的小会议室。
林予晴也跟了进去。
走廊一下安静下来。
陆衡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合上，心里那点原本还说不上来的异样，终于慢慢有了轮廓。
而顾清辞抱着文件夹站在他身边，过了两秒，才很轻地说了一句：
“所以我才说，她们看着亲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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