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让它停下来。
她身上那件浅sE外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开了,衣摆皱乱地堆在腰侧,露出里面薄薄的打底衫。苏念的手指发颤,自己m0到短K扣子,试了两下才解开。拉链往下褪到一半时,她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呼x1猛地乱了一瞬。陆衡的手停在她腰侧,没有往下,也没有把她推开。
可苏念没有退。她跪坐起来,自己把短K连同底K一起往下推,动作笨拙得近乎固执。浅sE衣料从腿根滑过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咬着下唇一声不吭,直到膝盖重新落在床褥上,ch11u0的腿侧贴上他K子的粗粝布料。
陆衡扶在她胯骨上的手倏地收紧,指节泛白。他想说什么,苏念已经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破碎得像从x腔里挤出来的:“哥……你别推开我。”
那层薄薄的阻隔是在一个极慢、极压抑的推进中被突破的。
她里面紧涩得厉害,初次被撑开的钝痛让她浑身猛地一僵,短促的cH0U气声闷在他肩头,随即化成压抑的呜咽。陆衡停了一瞬,额角抵着她的发,呼x1粗重而滚烫,像是也在同什么东西撕扯。
但他没有退出去。
她腿间有温热的YeT极缓地沁出来,分不清是血还是别的什么,沿着腿根淌下一道细线。床单靠近她膝侧的位置,很快洇开一小片暗sE,在昏暗里几乎看不清。
后来的节奏依旧很轻,轻到像怕惊动外头的灵堂。每一下进入都带着克制的滞涩,苏念咬着唇,偶尔漏出一声闷哼,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一小块淤青。陆衡的手臂慢慢环过她的腰,起初像只是怕她失了平衡,后来却一点点收紧,像是溺水者终于攀住了浮木,又像是终于放任自己沉下去。他们谁都没有发出真正的声音,只有床板极轻极缓地响,混着灵前香灰断落时那种几乎听不到的微响,一起被压进这一夜的最深处。
等一切真正过去之后,他才忽然有了片刻近乎迟钝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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