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几乎像本能。
可这一声落下来时,陆衡的肩背却僵住了。
明明还是同一个字。
之前在医院走廊里,她没能叫出口。
深夜偷偷回来时,她站在门边轻轻叫过。
刚才抱住他时,她也一声一声这样喊。
可现在,这个字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彻底改掉了。
它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却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意思。
陆衡没有立刻应。
他只是慢慢抬起眼,看向那扇半掩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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