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的掌心从她腰侧移到身前，隔着内衣的薄料覆上去，拇指慢而轻地蹭过。顾清辞咬着下唇，眼角泛起一层水光。他低头封住她来不及出口的轻Y，手指绕到她背后，m0索到搭扣，稍一停顿，像是在给她最后反悔的间隙。她没有动，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搭扣应声松开。
衣料在窸窣声中层层退去，针织衫、长K、最后那一点遮蔽，全都无声地堆叠在沙发脚下的地毯上。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到一起时，顾清辞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掐进他后背的肌r0U里。陆衡撑在她上方，用目光一点点描过她lU0露的肩线、x口、腰腹，目光暗得几乎灼人，却仍然没有急着进入。他俯下身，吻从她的眉心一路往下，经过锁骨，停在x前，唇舌耐心地逗弄，b出她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喘息。她的腿不自觉地蜷起，膝侧蹭过他的腰际。
“可以吗？”他哑声问，额角抵着她的，汗意交融。
顾清辞睁开眼，那双没有镜片遮挡的眼睛里全是涣散的水光。她看了他两秒，然后伸手g住他的脖颈，微微抬起腰，把自己送上去。这就是回答。
结合的瞬间，她仰起脖颈，喉咙里逸出一声哽住的低Y，所有的冷淡和距离被一寸寸撑开、填满、碾碎。陆衡动得很慢，每一下都带着克制的深，像在身T里反复确认她还在，又像在用这种方式把那些冷战的裂隙一点点磨平。她的腿环上他的腰，随着节奏收紧又松开，压抑了多日的委屈被撞得支离破碎，化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又被他的吻吞进去。沙发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发出闷闷的声响，连同她指尖在他背上划出的浅红痕迹，一起变成这场和好里最隐秘的确据。
后来陆衡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她整个人挂在身上，被他托着走向卧室。走动间仍未分离，每走一步都让她咬着肩头闷哼出声。卧室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暖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成一片。他将她放倒在床沿，重新覆上去，这一次不再试探，深而有力地要她，直到她再也压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叫他的名字，直到她蜷在他怀里细细地发抖，眼角沁出的泪不知什么时候滑进枕间。
夜更深了一些。
客厅的灯后来被关掉，只剩卧室里一点昏暖的光透出来。窗外偶尔有车驶过，远远留下短促的鸣笛声，又很快消失。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安静得只剩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x1。
顾清辞侧躺在床上，长发散在枕边，脸上的红意还没有完全退下去。她没有戴眼镜，眼神b平时柔软许多。陆衡靠在她身旁，一只手还停在她腰后，像并不急着cH0U离。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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