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需要这个词,已经越来越难分清边界。
他吻得更深了一点。
顾清辞被他压进沙发里,指尖抓住他的衬衫。她没有再问他是不是有事瞒她,也没有再提明天的方案。屋里的灯光很暖,酒意很浅,却足够让疲惫的人放下最后一点紧绷。
陆衡亲吻顾清辞的眉眼时,目光越过她的肩,落在不远处那张书桌上。
只是一瞬。
很短。
短到连他自己都可以假装没有发生过。
然后他重新低下头,吻住她。
顾清辞没有看见。
她的手还环在他肩上,指尖抓着他的衬衫,像终于在这个疲惫的晚上,允许自己从白天那种完整而清醒的姿态里松下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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