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没有开大灯。
只有客厅的暖光从门外斜斜落进来，把床边照出一片很浅的亮。陆衡把她放到床上时，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顾清辞躺在柔软的床褥里，看着他。
少了眼镜，她的视线有一点不清楚。
陆衡的轮廓在昏h的光里变得模糊，却也因此显得更近。她看见他低头解开衬衫，看见衣料从他肩上滑落，也看见他眼底那些压得很深的情绪。
她没有问。
她只是抬起手，碰了碰他的脸。
陆衡握住她的手，低头吻她的掌心。
那一瞬间，顾清辞心口微微一酸。
她已经很久没有从他这里得到这样近乎温柔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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