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吻得更深。
他没有立刻松开她。掌心扣着她柔软起伏的地方,指腹因为克制而收紧,像要确认她是真的在自己怀里,也像要把这个白天永远清醒、永远完整的人,一点一点按进只属于他的温度里。
这里是暖的。
床单是软的。
顾清辞的呼x1是乱的,指尖却始终抓着他,像她仍然相信自己抓住的是陆衡,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陆衡也几乎要这样相信。
他确实想她。
想她身上的气息,想她摘下眼镜后微微失焦的眼,想她安静时垂下来的睫毛,想她明明冷静,却还是会在他怀里一点一点软下来。
也想他们之间那种别人无法进入的默契。
想她在很多个深夜和他并肩拆材料、拆人心、拆这个世界漂亮表面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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