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慢慢低下眼,看着桌上自己那份材料。
如果只靠自己,也许真的会输。
这个念头终于清楚地落下来。
很轻。
却像刀尖抵住了骨头。
他没有立刻觉得愤怒。
也没有立刻去找理由。
资料室里只剩空调很轻的声音,白板被擦得g净,长桌上还散着几张别人忘记带走的草稿纸。窗外天sE已经慢慢暗下去,傍晚的光压在玻璃上,把他的影子映得有些模糊。
陆衡低头收材料。
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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