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问得很轻。
轻到不像质问。
更像把某个选择放回她手里。
顾清辞握着杯子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当然不该完全信。
她知道陆衡是什么样的人。
知道他太急，太想赢，太会在每一个机会里找到自己能进去的位置。她不是看不见他的野心，也不是不懂他有时候温柔得太恰到好处。
可她也知道，陆衡不是完全假的。
他坐在这里，记得她喜欢吃什么，记得她什么时候胃不好，记得她不喜欢太甜的酒。他看她的时候，有些东西不是演出来的。
最难防的，从来不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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