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她只回:
——上来。
旧电梯缓慢上升。镜面有擦不掉的水痕,映出陆衡的脸。白衬衫,黑sE长K,领口整齐,神情平静。几个小时前,他也是这样去见程砚秋。
现在,他也是这样去见顾清辞。
可这两扇门完全不一样。
门铃响后,里面很快传来脚步声。
顾清辞打开门时,穿着浅sE家居衫,头发没有完全束起,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她看起来不像早晨那么疲惫,却也没有真的轻松。落选后的失落藏在眼底,很浅,却没有散。
“这么晚?”
陆衡说:“刚结束。”
顾清辞侧身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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