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nV人给他夜。
这念头浮出来时,他没有觉得诗意。
只觉得冷。
顾清辞把粥端出来。
“吃。”
粥很淡,却是热的。陆衡低头吃了几口,胃里那点空冷慢慢被压下去。顾清辞坐在旁边,没有再问程砚秋,也没有问邮件。她只是安静地陪着他,像他们之间还有一种不需要多说的默契。
可越是这样,陆衡越清楚自己为什么来。
他来不是为了庆祝。
不是为了诉说。
也不是为了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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