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b我狠。
对你来说,是。
对别人来说,不一定。
陆衡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顾清辞已经睡着了。她靠在他怀里,眉心还微微皱着,像连睡着以后也没有真正放下今天的结果。她失落,却没有怨他。她难过,却仍然给他热粥,仍然让他留下,仍然在他说累的时候,给他一个可以安睡的位置。
陆衡抱着她,心里那种被程砚秋挑起来的亢奋终于慢慢沉下去。
沉成另一种更深的东西。
他终于进了程砚秋的门。
却躲回顾清辞的床上,确认自己还没有失去她。
这b任何谎言都更难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