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早就知道人不会把真相完整交出来,所以她只看你怎么藏,藏在哪里,藏得是否足够聪明,又是否足够听话。
程砚秋说:“陆衡,你要怎么证明,你在我面前是透明的?”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透明。
这两个字像从邮件里那句“不完全来自你原本的优势”后面伸出来,终于露出完整的形状。
陆衡抬头看她。
程砚秋没有催他。
她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窗外的光映在她身后,像一面冷的墙。
陆衡忽然明白,这一刻不是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