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着。
陆衡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随后松开。
下一刻,他伸手,把最后一层遮挡也脱了下来。
冷气贴上皮肤。
陆衡的肩线轻轻绷住。
灯光从上方落下来,把他整个人照得无处可藏。他站在程砚秋的办公室里,站在她的桌前,站在这座城市高处一整面玻璃窗前,第一次以这样近乎残酷的方式,把自己摆到她面前。
不是因为慌。
也不是因为服软。
他是在赌。
用最快、最危险、最不留退路的方式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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