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这三个字，在法学院里本来就有重量。哪怕秦晚舟不喜欢陆衡，也不得不承认，陆衡现在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只能靠成绩和林予晴站在人群里的学生。
他进了程砚秋的门。
那扇门背后，是律所，是案件，是资源，是更高层次的规则。
陆衡继续道：“顾家那边，我也不是完全没有路。”
秦晚舟眼神一动。
“顾清辞？”
陆衡没有否认。
秦晚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冷哼了一声。
“你也搭上顾清辞了？”
陆衡仍然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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