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没有伸手。
他只是垂眼看着她。
秦晚舟的睫毛颤了一下。
下一刻,她慢慢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地板时,声音很轻。
轻得几乎没有。
可陆衡听见了。
那声音落进这间潮湿、低贱、充满旧污味的房间里,像某种终于完成的确认。
秦晚舟跪在他面前。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秦家千金,秦天傲的女儿,欧阳家的未婚妻,法学院里冷淡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女人,此刻跪在城南最廉价的旅馆房间里,跪在一张发黄的床边,跪在陆衡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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