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他攥住把柄、压碎骄傲、却仍然有用的秦晚舟。
还有一个更远的名字，在他脑海深处轻轻浮现。
程砚秋。
那个他现在还碰不到、够不着、只能仰望的女人。
想到这里，陆衡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又很快重新浮起。
他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收拾东西，最后看了一眼这间肮脏的房间。
然后，他关灯，离开。
门合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只剩下那张凌乱的床，和一股久久散不去的腐烂气息。
第二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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