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力道十足,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这张床上。
秦晚舟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牙关咬得发白,可她仍然不敢让声音真正泄出去。门外是秦宅,是佣人,是保安,是林世昌的人。她每一次想要挣扎,都被现实死死按回这张床上。
她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一点破碎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这一场折磨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几乎分不清自己是在清醒,还是已经被羞辱拖进了某种麻木里。
直到陆衡终于一阵颤抖,瘫软在她身上,呼吸沉重地贴着她耳侧。
秦晚舟以为一切终于结束了。
可下一刻,陆衡低哑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
“还早。”
他喘息着,语气里带着残忍的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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