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审核还有几个细节。
有些材料最好当面聊。
办公室比较方便。
程序归程序。
不要想太多。
每一句都像正常的话。
可每一句背后都伸着手。
第三天傍晚，陆衡刚从律所出来，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站在路边，没有立刻拿出来看。
那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一层一层亮着，马路对面的车灯连成一条模糊的线。程砚秋今天没有留他太久，只让他把一份补充意见带回去再看一遍。陆衡手里还拿着文件袋，白色纸角从袋口露出来，看上去干净得近乎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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