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了一瓶水，回到住处，洗手，换衣服，把程砚秋给的材料放到桌上，这次他打开电脑确认了一次副院长办公室那边的画面。
办公室里没人。
灯关着。
那只眼安静地藏在原来的位置，像一颗已经埋好的钉子。
陆衡看了一会儿，才拿起手机。
距离秦晚舟最后一条信息，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
他回了三个字。
【拖住他。】
秦晚舟几乎立刻回复。
【怎么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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