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她一直假装已经被重新整理好的沉默。
这间房不是没有脏过。
林世昌早就来过。
这张床,这盏灯,这扇门,还有那些被她第二天重新铺平、重新摆正、重新擦干净的东西,都早就见过她最不愿回想的样子。
只是过去,那些事还被关在门后。
关在夜里。
关在她第二天早上亲手换掉的床单下面。
她可以把书重新摆回桌上,把窗帘拉开,把脸洗干净,再走出去,装作这里仍然是秦晚舟的房间。
可陆衡现在要把那只眼放进来。
从这一刻起,那些原本只属于她沉默里的事,会变成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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