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陆衡开始染上这个恶习。
他开始习惯把看见的东西留下来。
把留下来的东西重新打开。
再从那些画面里,确认自己仍然握着别人最不能见光的部分。
陆衡看着那些被他锁起来的文件,心里浮出一种近乎平静的快意。
只要文件在他手里,密码在他脑子里,画面里的人是谁,并不重要。
证据只有落到别人手里,才叫证据。
留在他手里,就是筹码。
他给每一个文件夹都上了锁。
密码不是同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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