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震颤与沸腾滚烫的极致对冲,刺激得段承安脚趾彻底绷直到抽筋,双腿的膝弯死死夹住对方的腰,小腹上那道被撑起的弧线明显地剧烈跳动,彷佛要把体内的精液与跳蛋一并揉进最深处。

        "好烫——含住了……哈啊……一股一股的……骚心被灌满了……还在射……里面好满……夹死它、把它夹死……谢谢……谢谢句号……我还在高潮……"

        直播的镜头猛地推进,给了那张彻底烂透的脸一个特写。

        段承安的眼尾红得彷佛要滴血,嘴唇肿胀不堪,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顺着面颊肆意横流。

        他甚至还主动抬起沾满水渍的手,将自己那段因高潮而不断抽搐的小腹狠狠按给镜头看——每按压一下,穴口就本能地痛苦绞紧一次,浓稠的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一点。

        段承安大口大口地喘不上气,嗓音哑得如同破风箱,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哀鸣:

        "还在震……好爽……不要关掉……骚穴还在一直去……"

        男人粗糙的大掌重重拍了拍段承安剧烈发颤的大腿根,随即将那根沉甸甸的肉棒猛地抽离。

        当粗大的龟头终於退出那圈被操到痉挛的肉环时。

        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