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贤慧……」关曼青用调戏良家妇女的眼神回看对方。
两女之间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彷佛有隐形的火花在劈啪作响。
夜雪叹了口气。
他索性将目光从报表上移开，投向办公室的角落。
在那里，有一个与这奢华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
昔日高高在上、把所有人当成下等奴隶使唤的顶级千金———赵琳。
此刻她正穿着一件粗糙的衣服，双膝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满头大汗地用力擦拭着地板。
那双原本保养得极好的纤纤玉手，此刻已经磨出水泡；那张精致傲慢的脸庞，也染上些许灰尘。
当她感觉到夜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身体微微一颤。
「擦乾净点。」夜雪语气和缓，态度却与对黎知微等人有着明显差距：「在我这里，没有人可以不做事。我不养废物。」
「是……」赵琳带着哭腔，再也没有昔日千金大小姐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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