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角苦笑,神情落寞。
「呵……这也不是我第一次做阶下囚了。悉听尊便吧,半人半神。」
「苍角……」酒吞低声唤她,目光里满是无力。
「你为什麽要做到这种地步?」
「抱歉,老公……」苍角的声音哽咽,
「我真的,不能再忍了。」
「自从你父亲Si後,我们就一直在等——等鬼族复兴的时刻。」
「我们把希望都交给你,但你一直沉默。」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你明白的——那是我们骨子里的病根。」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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