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向七月，像在指一枚正结晶的蛹。
「失去记忆机能的个T，会成为一片空无。」
「空无？」丝柯德莉亚追问。「这又是什麽意思？」
「寰宇万事万物皆可由记忆诠释。这是记忆庭的规条，也是记忆库神X存续的基础。」
天蛾人的语气异常平稳。
「过往由记忆组构；未来是尚未写出的记忆；而当下……从来都不是真实的，只是一种表达方式。」
他走向七月床畔，仔细审视那层如冰、如蛹的结晶。
「所以，当一个人受神X力量影响而丧失记忆机能……他的实T也会受到牵连。」
「这些冰晶，还有莹华小姐身上的鱼鳞结晶，就是典型的表徵。」
他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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