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发了。但愿一切顺利……」
顿了顿,她皱眉问:
「不过,天白——你怎麽这麽肯定他还活着?」
天白羽命沉默片刻,微微一笑,却带着一丝悲意。
「再怎麽说,我曾是他的妻子。而那家伙的秉X,我太清楚了。」
「倘若那个自称大表演家的神经病章鱼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他一定会打起火苗的主意,还要神明为他陪葬。」
田心姬皱起眉。
「……这也是个玩笑吗?」
「不。」
天白羽命摇头,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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