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封口的完好程度大概就看出端倪，摇摇头，又把包裹放回书架。
「不用拆也知道内容：少彦命不敬神明、其存在危及社会秩序……大概都是这些。」
「他的影响力有到这种程度？」
「不然怎麽会被叫大表演家呢。」
天姬命耸肩，语气无奈得像在谈一个麻烦的长辈。
「据说老师创立学派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当着所有学者的面朗读自己的着作。」
「就像这样——」
她清了清嗓子，把眼镜扶正，模仿起少彦命夸张、带点疯狂的语调：
「至於神明……它们真的是凡人心目中的那种存在吗？若世界是祂们的完美作品，那为何美浓国却是满街的智障还有低能儿到处跑？」
以斯拉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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