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晖之民,对麽?」
那人语调一转,带着冷酷的审视。
「告诉我,当你们以信仰为名压迫手足同胞,让众生长久暴露於烈日的折磨之下时,可曾想过——那轮太yAn,也有坠落的一天?」
「我……我曾以为……」
对方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省去这些无用的狡辩吧,活在旧世界的废人。」
「我宁愿就此Si去,也不会屈服於你们这群假称信仰、恣意妄为的卑鄙狗鼠——」
他冷冷地复诵这句话,像是在宣读早已写好的裁决。
「你刚刚,已经亲口判了自己Si刑。」
「我们所要做的,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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