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缓缓点头。
「在真正理解她所经历的一切之後……」
「我只能感到惋惜，却无法谴责她的选择。」
「可是……」
天姬命再次开口，语气中满是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空洞。
「如果这才是历史的真面目，那麽鹤姬与鞍马山僧正坊的融合……」
「难道也并非是为了让世人免於天灾？」
白龙轻轻叹息，尾须在雨雾中微微晃动。
「触碰火种之後，她不仅理解了神明的恐惧，也看见了神明的漠然。」
「鞍马山僧正坊从未渴求凡人的虔信。天狗文明的建立，不过是人子自行其是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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