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破行踪的德川低声窃笑。
「天白羽命……呵，天白羽命。」
他身旁，还站着数名御庭番成员。
「你这千年不Si的妖nV。，披着神明的皮，在人间妖言惑众……」
「一直以来，我们对你，确实太仁慈了。」
「仁慈？」
天白羽命反问，目光如刃。
「何必用这种惺惺作态的词，来掩饰你们的——」
「无能。」
「我的丈夫，菅原道真，让你们在人民面前颜面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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