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牵手。」
「为何不直接牵?」
「不知道你现在想不想。」
童紻看着他伸在身侧的手。
曾经,他认定她是有缘人,便理所当然地跟在身後,不明白她为何拒绝,也没有想过所谓命定是否足以成为靠近的理由。如今他仍然想留下,却已经学会在伸手以前等待。
童紻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手放进他掌心,七夜立刻握住。
力道不重,掌心仍带着山雾的微凉。可那只手已经完整凝实,不会在她握紧时突然散去。
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两人继续向前。
七夜单手抱着酒坛,走得有些不便,几次差点踩到衣摆。童紻问他要不要把酒埋在路边,回来再取,他坚决拒绝。
「若被人挖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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