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有的说要住在一起，有的说要每天交尾，还有一只蛇妖说，情人就是冬眠时可以缠在一起的人。」
童紻看着他，七夜神情纯然，显然只是在诚实转述。「你以後少问蛇妖这些事。」
「牠活得很久。」
「与活多久没有关系。」
「那要做什麽？」
「和现在差不多。」
童紻想了想，又觉得这个答案太敷衍。
「一起走想走的路，有事彼此商量。你可以喜欢你的山，我也可以做自己的事，不需要谁永远跟着谁。但若决定离开，要让另一个人知道。」
七夜点头。「还有呢？」
「暂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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