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恩，」她轻声说，「阿姨跟你说一件事。」
「嗯。」
「昨晚……是我这二十多年来，睡得最好的一晚。」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语气却异常平静，「我梦见清风了。他站在洗衣店门口，穿着那件白衬衫，笑着对我挥手。然後他说：芸芳，不要哭。有宇恩在，他会照顾你。」
李宇恩心头一紧。
「然後我就醒了，」她继续说，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醒来看到你躺在我旁边。那一瞬间我很害怕，也很羞愧。但现在……现在我觉得，也许这就是清风的安排。」
「芸芳阿姨……」
「不用多说了。」她轻轻按住他的嘴唇，温柔地笑了，「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躲了。我不会再用喝酒来逃避，也不会假装什麽都没发生。你是清风的儿子，你想照顾我，那我也照顾你。你想抱我的时候，就来杂货店找我。但记住——」
她的眼神忽然认真起来。「思清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你让她哭，我会用J毛掸子打断你的腿。」
李宇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我会让她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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