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帆转过头,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目光看着言溯,希望从这个男人脸上看到一丝动摇,或者一个安慰的答案。
言溯站在废弃诊所破烂的顶楼平台上。
冰冷的暴雨狂乱地打在他身上,吹动着他那件染血的黑sE风衣。风衣在夜风中像是招魂的旗帜。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片自己一手点燃的火海,看着远方发出巨响与火光的黑塔分部。
他的眼神里没有仇恨得逞後的喜悦,也没有看见惨剧时的动摇,只有一种沉重如山岳般的冷酷与悲悯。
「这不是混乱,千帆。」
言溯冷声开口,雨水顺着他削瘦的脸颊流下,滴落在他的唇角,带出一GU咸涩与血腥的味道:
「这是毒瘤被切开时,必然喷涌出的脓血。」
他转过头,仅存的左眼透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黑塔用谎言与麻醉剂维持了十年的和平秩序,本就是一座建立在百万活人骨灰与痛苦上的虚幻墓园。市民们宁愿在清醒的痛苦中发疯,也不愿在麻醉的幸福中被当成猪狗宰杀。想让这座城市重新呼x1,就必须经历这场毁灭一切的大火。」
言溯握紧了拳头,任由雨水将手上的血迹洗刷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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