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帆抬起头,看着言溯此时的表情,心头猛然泛起一GU超越了Si亡本身的莫名恐惧。他认识言溯这几天,却从未在这个男人脸上看到过这样可怕的笑容。
言溯没有回答。他缓缓走到机房角落那台旧时代的神经诊断仪前。
那台机器是旧时代用来给重度神经病患进行高压电击治疗的设备,上面挂着一根用作急救过载的、带有金属倒钩的重型神经接入导线。导线足有手腕粗细,尖端散发着冰冷刺骨的金属光泽,上面还残留着乾涸的旧血迹。
「陆千帆,你有没有想过……」言溯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害怕,「为什麽黑塔需要言妤作为转接器?」
「因为……因为她的神经相容X是千万分之一,她的海马T具备极罕见的情感耐受度……」陆千帆下意识地回答,眼眶里满是惊恐。
「对。」
言溯指着自己的右侧太yAnx,嘴角g起了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
「但她是我的妹妹。我们流着相同的血Ye,拥有同一套遗传基因链。她的基因缺陷,我也有;她的神经耐受度,我同样具备。我的大脑,神经相容X与她达到99.8%。」
陆千帆倒x1一口凉气,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疯狂至极、超越了人类想像极限的念头,吓得整个人差点尖叫出来,连声音都变了调:
「不!言先生!你疯了!那是第三条路……但那是必Si无疑的选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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