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活着回家。
这份录音没有让他退缩。
反而让他的脚步第一次变得很安静。
第二十五章:天梯血路
雨势在凌晨四点一刻达到了峰值。狂风撕扯着台北上空交错的高压电缆,发出阵阵如困兽咆哮般的尖锐哨音。
言溯走在去往信义区浮空天梯的g道上。
这条平日里车水马龙、全像广告牌闪烁不息的中轴大道,如今已经演变成一条名副其实的钢铁废墟通道。燃烧的警车横倒在地,底盘散发出刺鼻的橡胶黑烟;治安队留下的高压电击网在雨水中断断续续地闪烁着弧光,发出「嚓、嚓」的短路声。街道两侧的商店橱窗悉数碎裂,霓虹灯管耷拉在半空中,将积水涂抹成斑驳的血sE。
言溯将风衣的领子再次拉高,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太yAnx上的冷却贴片在夜sE中透着淡淡的幽蓝,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贴片边缘的皮r0U已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焦黑——那是他大脑内部飙升的高温正在灼伤皮下组织。每走一步,海马T深处那GU被强行解封的剧痛就像是一把灼热刀械在他的脑髓里狠狠划过。
但他没有停留,甚至连脚步的节奏都没有丝毫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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