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之前在学校论坛或某些八卦里听过的传闻,说李宇谦这家夥眼光叼得很,最受不了nV孩子在他面前咋咋呼呼。现在看来,这小学妹确实有让人收起爪子的资本。是啊,上次在楼梯间听见他叫人家把眼镜拿下来,现在看来还真是正确的决定——不戴眼镜的她,笑起来确实甜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没事。」我扯了扯嘴角,y挤出一抹冷淡的笑,随手从架子上cH0U下一罐冰美式,「你们慢聊,我结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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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阵子,李宇谦真的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回过三重的家,也没回过那栋公寓。
我的手机聊天室画面,永远停留在几天前我脚还受伤时,他丢过来的最後一句——「明天要回三重,你自己顾好你自己」。
在那之後,对话框安静得像一潭Si水。
「小月!!!你今天怎麽突然戴眼镜了?!」
隔天一早一进工作室,杜柏辛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大惊小怪地凑到我桌前,差点把脸贴到我镜片上。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顺手推开他的大脸:「眼睛发炎,过敏痒得要命,今天只能休息一天不戴隐形眼镜。」
没错,我是有近视的。只是平时嫌麻烦,加上度数其实不高,平时不是戴隐形眼镜,就是索X什麽都不戴,顶多看远处时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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