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那麽做。
纣很享受现在的感觉。
仔仔细细，一点一点，看着银白粒子沿着器物的边缘蔓延，让那些被人类赋予用途、名称与价值的造物，重新失去形T。
像擦拭一块被孩童涂满的石板，又像清理一间太久无人整理的房间。
不需要着急，也不需要效率，这不是战斗，而是在整理。
「这里还有一点。」
纣忽然低声说。
视线落向脚边，焦黑泥土里，露出一小截几乎无法辨认的金属，或许是一枚折断的勳章，也或许只是某件装备脱落的零件。
几缕银白粒子随即落下，沿着那截金属缓慢缠绕，一点点将它从泥土中剥离，最後完全分解。
纣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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