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声,岳师傅就快抓住牠了。」
萧景霖抿紧嘴唇,果然没有惊呼。
岳震山趁机伸手握住垂落的缰绳。幼马受惊般猛地挣动起来,他却没有强行拉扯,而是顺着牠的力道退了两步。待幼马不再挣扎,他才缓缓收紧缰绳,另一只手轻轻落在牠的颈侧。
「没事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幼马急促地喘息着,片刻之後,紧绷的身T终於一点点放松下来。
萧墨珩见岳震山已将幼马制住,这才放下仍挡在萧景霖身前的手。
萧景霖低头看了看沾满雪泥的衣摆,又转头望向萧墨珩,这才发现他的掌心渗出了血。
「四皇兄,你的手流血了。」
萧墨珩闻言低下头。当方才摔倒时,他的手掌在地上擦了一下。先前掌心的伤已经癒合大半,并未因这一摔重新裂开,旁边却添了一道浅浅的擦伤,正往外渗着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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