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记得臣方才教过的话?」
「记得。」
「第一次学骑马,便全都记住了?」
萧墨珩摇了摇头,坦白道:
「没有全都记住。」
萧墨珩答得十分认真:
「只是方才用得上的那些,我记住了。」
站在不远处的萧承睿听见这句话,目光不由得落在他身上。
岳震山没有再追问,只让几位皇子先到一旁休息。
方才的意外并未造成严重伤势。萧景霖只是衣袍沾满了雪泥,萧墨珩掌心的擦伤也不深,很快便由侍从替他清理包紮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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