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映在他苍老的手背上，连指节间的细纹都照得分明。
张太医也俯身查看。
起初并没有发现异常。
方中的几味主药都在，辅药也与药方相符。药材经过煎煮，原本的形状早已难以分辨，但柳玄之与张太医行医多年，仍能从sE泽、纤维、气味与残留的根皮，大致认出其中各味药材。
柳玄之忽然停下手。
药渣底下露出一小截细碎根j。
很短。
只有半截指甲大小。
若混在满碗药渣里，几乎不会有人注意。
柳玄之将它夹了出来，放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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