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容妃久病未癒,气血亏虚,心脉亦b常人脆弱。

        这样的东西若不只出现在今夜这一帖药里,而是日复一日地混入她所服的汤药之中…

        柳玄之缓缓闭了闭眼。

        过往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疑处,此刻忽然有了头绪。

        容妃的病并非无因。她早年产後亏损,这些年又郁结於心,病势本就容易反复,难以痊癒。因此,从前即使病情时好时坏,也总能寻到看似合理的缘由。

        但有几次,明明方子已经调整妥当,脉像也渐有好转,不出几日,病情却又无故反复。

        他并非没有怀疑药材有异,也曾以为容妃久病T虚,对药力的反应与常人不同,甚至为此数次调整药方。

        直到今夜,那几片本不该出现在药中的根j,终於印证了他心中的疑虑。

        柳玄之抬头看向兰心。

        「娘娘近日所服的汤药,都是由你亲自煎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