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初棠听完,原本想说些安慰他的话,话到嘴边却又停住了。
祖父曾告诉她,大夫不能只为了让病人安心,便轻易许下连自己也无法确定的承诺。
她虽然还不是大夫,却将祖父的教诲牢牢记在心里。
想了想,她问:
「那今日呢?还咳得很厉害吗?」
「今晨好多了,没有昨夜咳得那麽厉害。」
柳初棠这才点点头。
「那要让容妃娘娘好好休息,不能再受寒了。」
萧墨珩低低应了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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