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引诱。
拒绝成为他的药。
可系统仍然宣布第二阶段开启。
原来只要她出现，只要他看见她，只要命运把他们放进同一间观察室，游戏就已经开始。
贺沉舟看见她脸sE变化，低声问：“系统又说了什么？”
程雾看着前方。
“它说，第二阶段开始了。”
贺沉舟的眼神骤然暗下去。
周砚廷看着他们之间不必言明的默契，眸sE更冷。
“把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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