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在模糊的边缘疯狂摇摆。
她已经忘了自己是谁。
只知道这具年轻的身体像一团燃烧的太阳,正在将她三年来所有的寒冷、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干涸,一寸一寸地烧成灰烬。
顾野第一次看到女人在他身下哭。
准确说,他第一次看到任何女人在他面前哭。
他慌了。
但身体的本能没有停下来。
理智说停,腰说不行。
他只能低下头,用嘴唇笨拙地去吻她的眼泪。
一颗,又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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