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内容。只知道车辆交接、离开方式、联络对象和既有关系，有几个地方缺资料支持。半个队友没有直接相信，也把修改前後的回答都留了下来。」
顾清点头。
「这次你知道自己不知道哪里。」
「服务进步很明显。」
「你也有进步。」
「哪里？」
「以前只会说不知道。」
罗马奔想了想。
「你这个称赞的起点一直很低。」
「比较容易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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