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映秋赤裸的上身贴着他，胸前在挤压中变形。程岳的手从她腰间向下，扯开丝袜上缘；细薄布料在大腿处裂开一道口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
「这双很贵。」
「算在尾款。」
曹映秋抓住他的後颈，把人拉回自己身上。
这次没再计较。
两人从沙发纠缠到卧室。
裙子留在客厅。
程岳的衬衫挂在门把上。
最後几件贴身衣物落在床边时，曹映秋已经仰躺在凌乱的被褥间，短发散在枕头上，裸露的身体因期待而微微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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