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泪一下掉下来。
「因为我那天本来想回家,可公司聚餐没人收尾,我留下了。我妈打电话来,我嫌她罗嗦。她说,别总替懂事的人撑场面,你也可以任X一点。」
她哭得很狼狈。
「那是她最後一句话。第二天她就脑溢血走了。我连她最後一面都没见到。」
完整的程若音脸上的笑消失了。
我看向她。
「你说得出来吗?」
她沉默。
我冷笑:「完整的人,怎麽会不知道自己交付出去的东西?」
程若音那一页帐册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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